永夜斩lnk

自闭选手

リズム
最初的二重身,名为节律。是影子的二重身

有点像是不良的性格。以前(几年前)戾气很重,但是现在已经什么都不说了,看上去好像很悲伤的样子,站在影子里一言不发,仅仅作为旁观者观察线线,被人注意到的时候会消失在影子里。可能是因为这几年都没怎么在意他叭,好像已经不会说话了。现在更像是一个脸上写满不甘愤怒悲伤的小孩子

线线的铜水管是他给的。

除去冰以外作为影子二重身的能力是“不被引人注目”,想要被关注又很害怕被关注,这样矛盾的心理。

空城梦

做了个梦。在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已经忘了,唯一记得的是我在四处奔走。为什么要四处奔走我也不清楚,只记得我以前来过这里。并非是指现实,而是指梦里。
最后我停留在一楼楼梯口下面的隔间门口,墙上有一面脏兮兮的仪容仪表镜。回头看去,灰色天空泛着刺眼的白光,还有广袤无垠且空无一人的操场(及围栏之外的世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冰冷的白噪音充满鼓膜。

我记得那个世界里的那座城市里有一片黑色的森林,夜晚的时候人们会点燃城堡外墙上的火把。城堡里大部分地方靠火把照明,有的地方接了昏暗的白光灯,很是阴暗且湿冷。那里是监狱,是医院,也是实验室,到处都是血,血和水混合在一起。
夜深人静时在走廊散步里会听到某处传来惨叫声。
话说回来为什么是散步呢?

是以前夏令营的时候去过的地方。那边有一个口腔诊所,门外就是草地和丛林。

34楼。某个房间飘窗上放着很多廉价的塑料钟表,钟的表面不停地有血水渗出来,表盘上还留有爪痕,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关在钟里面,同时也不断有细小的尖叫声传出来。
那是我的房间。
我拿起其中一面钟,亲眼看着红色的液体缓慢地上涨,从钟的表面渗出,表盘上也不断出现红色的抓痕。渗出的红色液体流到我的手上,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书页。
好恶心…我放下钟,别过头去,快速离开了房间。

然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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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意识到活着很无聊这样的事情。

不论是在生活中与人相处还是爱好之类,都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无聊与厌烦的情感,因此我再也没有开口,固执地将过去的关系全部断绝。

人变得这样颓废只是因为没有去做能够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的事情。一旦忙碌起来,当然什么都顾不上了——可是未来还有什么值得我去好好争取的呢。只要差不多能够活着的程度就可以了吧……若是想要逃离的话,现在还不是时候,在未来的哪一天自己已孑然一身时独自离去就可以了。

变成了这样的人,宛如活在自己的梦里,四处行走如同梦游,听到的与吐出的话语也像是梦呓一般含糊不清,就这样荒废着一天又一天。

 

然后,在某一个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的、带着丝丝寒意的雨季下午,非我本人的意愿下,我被迫离开了。接我去那一侧的人背着棺材,青灰色的长大衣外套着黑色的斗篷,不苟言笑。

看样子她也是不怎么会说话的人。但是她以她的方式告诉我我还可以留在这边大概三天左右的时间。在这三天,想做什么都可以。

变成这样的话大概就没必要去学校了。

结果变成了今天也在家里躺了一天,就像这样过掉了第一天和第二天。

 

 

“为什么你要躺在家里呢。明明变成这样的话,想看什么都可以看见了。”她突然开口了。是略带沙哑的女性嗓音,抑制不住的疲倦感从话语里丝丝渗透出来。

“可是我并没有什么想法。没有关注的事物,没有在意的人。”我躺在床上,周围胡乱地放着小说,都是毫无意义的闲书,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都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悲了。”她也不再说话了,拉过书桌旁的椅子,手支着头,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季已经到来了,每下一场雨,气温都会稍微下降一点。

但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当然,也不会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冬季。


……

许久的沉默。

 

“请问……”由于太久没有开口,我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我会被带到哪里去呢?”

想想也让人吃惊,这大概是我头一次因为自己有对某事有兴趣而询问别人。

支着头的动作稍微发生了改变。她端坐起来。

“对于现世的人来说大概是挺有趣的吧,因为那是人们在一生的疲劳奔波之后能够到达,却无法‘预见’的地方。”

“嗯……这个确实。不过那里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我想更多地问一些有关那个地方的事情。

“你要是在追求着什么未知的事物的话,那你可能会感到有些失望……而还有一点能够确定,那就是在那边,没有希望。”沙哑的嗓音里,疲惫感像沙漏里的沙子一般平缓且细密地流下,“你现在还不能去那边,为什么不想想还有什么想要看想要做的事情呢?”

“我说过了我根本没有什么留念的事物。为什么要这样逼我!”突然间,连我自己都感到惊异的愤怒如火山爆发般从内心喷薄而出,可是我甚至不想大声说话,“你有什么想法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你怎么可能理解我!”

 

……

她不再说话了。

仿佛这句话伤到了她。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我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愤怒,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对不起……”

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道歉。

 

……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她再也没开过口。

黑铁制的棺材表面清楚地反射着窗外的光。

冰冷的白光。就像是窗外的雨水一样泛着寒气。

 

由于我觉得躺在家里太无聊,并且这般默默无言的气氛过于让人不舒服,所以就试着出门了。

没有沉重躯壳的束缚,灵魂在城市的上空轻快地起舞。本身就灰蒙蒙的城市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愈发肮脏不堪,但是依然是有序的。

我凭着记忆去了母亲的门诊部。这个点过来看病的人不多,大厅空空荡荡的,只有输液厅里有几个人在输液。我走进母亲的办公室,看见了正在整理着资料的母亲。时间在母亲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脸上细小的皱纹,还有白发。我记忆中的母亲,是一个相当光彩照人的女性,而我看到她时,光芒已经黯淡了不少。染过的头发长长了,花白的发根变得相当显眼。工作应该相当疲惫吧,我想。

然后我去了学校。事实上理所当然地没人在意我是否存在,多一个人的班级和少一个人的班级没有任何区别。

似乎听见有人轻描淡写地述说着有关我不在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呢,她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回答也同样轻描淡写,终止了话题。

高中生的话题永远只会是学习,以及在那之外的忙里偷闲的兴趣吧。不论是普通的兴趣爱好还是昨日的体育新闻,又或者是什么带有嘲讽与恶意的想法。

果然是没有人在意我的,甚至没有人觉得我的离去使人神清气爽,更何况会因为我离去而感到痛苦的人。根本不存在,我心想。

理所当然的结局。

 

——疲劳感,疲劳感,疲劳感。

挥之不去的疲劳感。

沙漏裂开了,然后破碎。沙子像潮流一样将我卷走,我在沙的海洋中挣扎,疲惫不堪。

 

没有人会为我的离去而感到痛苦。

但是我的潜意识里一直否定着父母。

不过……想想也是,只有父母会为我的离去而感到困扰吧。

我试图忘记过去的事情,断绝过去建立的一切联系。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别人悲伤,但是更主要的原因,是为了不让自己受到相同的伤害。

我是相当自私的人。活在自己的梦里,一厢情愿地自以为是地认定着别人的想法。

但是我依然没有想起来,那些掩埋在大脑深处的记忆。 

我记得我曾经感到过快乐或者是悲伤,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无法回忆起当时的感受了。

 

 

我回家了。

打开卧室的门,死神依然保持着用手支着头的动作,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我躺回床上,随手摸了本书盖在了自己脸上。

 

……

 

“我以前是自杀的。”死神突然开口道。

 

“用刀片去割自己的手腕,割的很深。因为自己是一个人住所以没人发现我在做着这样的行为。”

 

“……割腕的话,不是很疼嘛。”

 

“嗯,大概是炙热且剧烈的疼痛……每每把刀片往下推半毫米,都会感受到难以形容和忍受的疼痛。半毫米半毫米累计起来,就割到动脉了。”

 

“……”

 

“很疼,非常疼,仿佛烙印在灵魂里的疼痛,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回想起来的时候,左手的手腕也在微微作痛。”

 

“嗯……”

 

“理所应当地,我死了,然后开始了我现在正在做的工作。生者认知意义上的死神做的工作是收割生魂,将它们带回死者应该去的地方之类云云,实际上的工作内容和这个描述也差不多……”她顿了顿,“是个没什么希望的地方。在那边不存在过去,也不存在未来。”

 

我静静地听着死神讲述着自己过去的经历。

 

“几年前我曾经带走了一名女性的灵魂。她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令人感到惋惜。我在车祸现场找到了她的灵魂。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很配合我的工作,不过她恳请我帮她将她未寄出的信件寄出去。

“我照做了。我将带有地址的信件全部投入邮筒,但是有封信件上仅仅只是写上了名字,并没有写上地址,这令我感到疑惑。

“她解释说这一件是要寄给某位逝者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可真是个不切实际的妄想’,因为就算要寄给逝者的信件也必须要写上地址。可是……

“这封信上的名字,是我的名字。这封信是寄给我的……

“我在多年前就已经离开生者的世界了。信件永远不会寄到,自然也永远不会有回信,但是她依然在给我寄信,试图与我分享近况……

“那一刻就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来原来还有人会在意我。我辜负了她……我以为我已经是孑然一身,所有我建立的人际关系对对方来说都可有可无,所以我擅自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真没想到还会有人在意我,并且在意了那么多年啊。”

死神回过头来,“虽然这个故事听上去就像是不切实际的梦,不过确实是真的……无论如何都不要自己一厢情愿地去认定对方的想法啊。”

 

虽然听完之后觉得这种事情就像是某问答网站上编出来的文章一样,用来安慰人也未免过于不切实际了。

 

“要是是真的,那真是令人羡慕啊。”

 

“不去试试看吗,说不定会遇到的。”

 

“可是明天都要走了啊?”

 

死神摇了摇头,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不,你还有机会。”

她的眼睛是橙色的。此时,那双眼睛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辉。

不由分说地,她带我去了医院。

 

 

病房的门关着,但是现在的我穿过这扇门轻而易举。

纯白的房间。某个人躺在机器和管道组成的森林里,表情平和。

背着棺材的死神坐在病房旁边的椅子上,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人苍白且瘦削的手臂。

我在一瞬间明白了,那个躺在床上的人,是我。

 

“你做好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了吗?”死神说,话语中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

“要是真的做好准备的话,那我们就走吧。在没有灵魂的支持下这个躯体已经撑不过今天晚上了。”

 

“但是以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希望你能留在这里。你的时间还没有结束,机会也多得数不清,说不定还能遇到很棒的人和事。”她说,“留下来,不要离开。”

不要离开。

我想到了刚刚看到的,我的母亲。

要是我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说到底,人都是为他人而活啊……”

死神叹了口气,从座位上起身,将棺材立在墙角。

黑铁制的棺材,泛着冷冷的,金属的光。表面十分光滑,并没有装饰的花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磨损。

“死神多多少少都是很想念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也很羡慕生者,因为他们拥有希望和光明。”死神说,“但是因为我们已经死了。时间停滞在我们身上,我们的未来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希望。”

要是只是抱着想去看一眼那未知的世界的想法,那还是不要去了……因为在未来的某一天,总会到达那边的。那个地方是生者最后的归宿,每天都有百万生者的灵魂在去往那边。

一旦过去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不论多么后悔也是无用的。

所以,请留下来。

 

留下来。

 

我细细地咀嚼地这三个字。

已经被我擅自断绝的各种人际关系,从大脑的深处慢慢升上来。

那个时候,跟大家在一起聊天,真的很快乐。

还有父母。我很幸运,遇到了我认为非常合格的父母。

想起了小时候父亲给我拍照,留下我成长的轨迹。母亲陪着我玩跳格子,为我解释我不明白的事情。现在也依旧。

我会变成这么厌世的态度,都是我自己的错……我相信这样的自己已经没有带有希望的未来。

“我……很纠结。我想要和大家相处,聊天,一起玩游戏,想要在群体之中也变得很开心。但是我很害怕……我做的不够好。我不知道自己的态度、说话方式或者是内容是否适合……我很害怕别人生气。我也不想看到别人伤心……我应该可以理解那种感受,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

要是要重新开始的话现在晚吗?我语气颤抖地询问道。

 

死神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的,因为你还有机会呀。”

“等到你的时间完全结束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

 

眼泪很不争气地留下来了,我跪在地上,大哭不止。

死神走过来,半跪在我身边。我似乎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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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者认知意义上的死神做的工作是收割生魂,将它们带回死者应该去的地方之类云云,实际上的工作内容和这个描述也差不多……但是有一点没说出来。

有一部分人并没有完全死去,他们大多数都只是在逃避现实而已。要是不想再待在现世,就会放弃自己剩下的所有时间,跟随着负责观察这个灵魂的死神去往灵魂应该去的地方。作为死神,能够看到这个人过去与未来所经历的一切,也就是这个人一生。在了解这一切之后再根据自己的判断来决定是否要劝阻那个人留下来。

我作为死神工作了那么多年,遇见的灵魂不计其数。有的人的躯壳完全死去了,却依然想要滞留在现世;有的人在未来还会遇见不计其数的机会,却将其完全舍弃;绝大部分的人,他们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不管花的时间长短,最终都会接受自己已经死去的现实。我作为舍弃了未来的人们中的一员,在看到了那封信之后,察觉到了自己当时放弃未来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我承认有些人的想法确实琢磨不透,我不是他们,自然就无从得知他们的想法。因此,人们还是有选择的权利的。无论如何都想要放弃未来的话,死神也会将他们带到那边去。

 

只不过,他们大概会觉得,死后所去往的地方,相当令人感到失望吧。

死神当然并不是生来就是死神的。


Rabbit North

是久违的有兔子出现的梦
于我而言一般梦里出现兔子的时候世界都多少都处于遭遇灾难的状态下或者是在灾难前…上一回是破坏极大的大洪灾 这一回大概就是普通的城市变成废墟了 不知道学生之间的杀人游戏算不算
后面大量空行是因为记忆越来越模糊了(……)那个时候其实已经差不多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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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叫诺丝的兔子 背上背着一只小小的 白鼠形状的背包 是会说话的兔子
大家都认为它是恶魔的兔子 负责传递某人的旨意 是不洁净的象征

好像回到高中的时候了 今天也是被人孤立排斥的日常
虽然几乎一模一样但那本书并非是属于我的 因为自己弄错了而跟别人起了矛盾 大吵了一架 心情非常差
教室里的学生吵吵闹闹 并没有因为广播的响起而变得安静下来。放学后的广播里在播报着有关我们班的一些安排 大概是有关谁要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杀死谁。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并且自己直觉这个广播不会涉及到已经离开教室的人 所以我逃走了 这个广播的内容令人恐惧
离开班级前看了一眼 整个学校只有我们班的教室是亮着灯的 在穿过漆黑一片的教学楼走廊来到室外的时候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傍晚阴云密布的天空,空气中湿润的泥土气息,暴雨的前奏。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的乌云令人喘不过气
又回到那栋公寓了
这回不知道是几层的哪个房间 不过装修得好奢华 是色调以白色和金色为主的 相当亮堂的一套房间
太亮的光线令人感到很不舒服

…啊对 诺丝是被养在这里的

它被关在一个玻璃笼子里。漆黑的眼珠子盯着我 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但是它并没有开口
看来今天没有需要被传达的话语

明明是纯白的兔子为什么眼珠子却是黑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久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依然是同一天还是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自身已经失去了对于时间的感知
能感觉到的只是这个房间有一部分地方破损了。地上满是玻璃碎片和灰尘 金色的吊灯大概是断了几根链子 向着一侧歪斜 有几个灯泡也熄灭了 但是依然在发着明黄色的光
诺丝不在笼子里。我在浴室里找到了它 它依然背着那个小白鼠形状的小背包

“诺丝”

我抱起它。它的毛依旧干净而柔软 漆黑的眼珠子似乎在滴溜溜地转 不像往常那样一直盯着我

那是动物的眼睛


“你不记得我了吗”



它一言不发 就像一只普通的兔子



“它的记忆是被定时清除的”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这么说


原来是这样



“…但那些倒嚼,或是分蹄之中不可吃的,乃是骆驼、兔子、沙番,因为是倒嚼不分蹄,就与你们不洁净”

一瞬间想到了这段话

虽然并不是完全懂不过还是让人觉得 兔子果然不是什么洁净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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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觉得想在隔壁放正经东西 所以这边就是丢人玩意儿放置所 是线线的废话放置处

反正主要是放oc的和一些垃圾文

今天我也是个帅鸽呢.jpg